第(3/3)页 街道那人愣住了,脸上表情像含了颗酸梅——又酸又涩,还咽不下去。 谁能想到,李建业二话不说就拒了,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留。 稍顿片刻,领头的大姐深吸口气:“李建业同志……咱还是那句老话,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。秦淮茹什么情况,大伙儿眼睛都看着呢——失业、断粮、三个娃嗷嗷叫,现在又查出大病,真是走到悬崖边上了。街坊邻居,总不能闭着眼装瞎吧?您是主事人,这时候不带头,谁来扛这个担子?” “扛担子?” 李建业坐直了身子,目光清亮,“这话我可不敢接。谁规定的?哪条法律写着我们得替她付药费?我们不是她单位,不是她亲戚,更不是居委会派来的临时工——没这个义务,也没这个责任。” “当然,你们想捐,我举双手赞成。但开大会这事,我不干。既不想为难自己,更不想为难院子里每一家。” 斩钉截铁,毫无回旋。 他不是易中海,不会打着‘为大家好’的旗号,把人心当柴火烧。 他也真累了——不想掺和,没力气搅合。 “李建业同志……” “您别说了。” 李建业抬手打断,一字一句,“这事我绝不插手。非要开大会,那就去前院找三大爷。他刚从拘留所回来,闲着也是闲着,爱主持您找他去。我不办,也不去。” “找三大爷?”大姐苦笑,“可您才是现任管事的啊!他早不管事了,我们办事只认您这一位负责人。” “那打今儿起,我不是了。”李建业干脆利落,“我辞职。”他打定主意,不干了——把大院“管事人”这差事,一脚踢开! 早些年他想坐上这个位子,图的是能拍板、说了算,好把院里大小事务捏在手心里。 如今呢?易中海搬走了,老太婆也早不在院里晃悠;何雨柱名声臭得连狗都不爱搭理,谁还稀罕那点“话语权”? 这活儿现在对他来说,就像穿了双不合脚的旧布鞋——走两步硌脚,跑几步磨泡,纯属自找罪受! 不光是院里人:谁家水管堵了、谁家孩子打架、谁家夫妻拌嘴……全往他跟前凑! 连街坊邻居吵架、胡同口卖豆腐的老王丢了秤砣,都来找他“评评理”! 街道办一有事儿,头一个点他名;外头单位来协调个啥,也绕不开他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