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人,心眼儿多得能筛面粉,干点骗人的事,压根不带眨眼的。 “那必须啊!医生都当面问过了,还能有假?”街道办那位大姐拍着大腿点头,一脸笃定。 李建业搓了搓下巴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医生又不是神仙,嘴上说的,也可能是听来的、猜的、甚至被糊弄的。” 顿了顿,他又摆摆手:“不过嘛……既然他们都认了,那就算数吧。反正跟我没半毛钱关系——我又不是打假办的,犯不着揪着这事查她到底有没有病,更不想替她验真假。” “医生图啥呀?撒这种谎有意思?”大姐皱眉反问。 “秦淮茹病得不轻,家里更是揭不开锅了,药费一掏就是一大笔,根本拿不出来。所以咱琢磨着,今儿晚上开个全院大会,大伙儿凑点善款,救她一把。” 终于说到正题了——给秦淮茹捐钱看病。 “给她捐钱?”李建业眼皮都没抬,“捐多少?捐完她就能好?” “对,就是捐钱,帮她治病。”大姐用力点头。 “这事儿……是你们街道定的主意?还是咱们院里大伙儿自己商量出来的?”李建业问。 大姐苦笑着摊手:“哪能啊!这纯粹是我们刚冒出来的想法,现在不就找您来商量嘛!您是咱院里管事的,您牵头把人喊齐,把情况讲明白:有钱的搭把手,没钱的送点米面油也行。她家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——本来就不宽裕,如今她又倒下了,三个娃还光吃奶呢,当邻居的,伸手拉一把,不算过分吧?” “同志,您让我开全院大会,号召大家给她捐款捐粮——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?” 李建业直接摇头,“您刚才也说了,这是你们的想法,不是咱们院里大伙儿的心声。万一大家心里压根不这么想呢?要是真想帮,谁愿意捐自然会掏; 可硬把人聚一块儿喊‘献爱心’,等于逼人表态——掏钱吧,兜比脸还干净;不掏吧,回头被人戳脊梁骨,连孩子上学都怕被议论。这哪是帮忙?这是给人添堵。” 明摆着,街道是在甩包袱,顺手还给他扣顶“不近人情”的帽子。 他要是真点头开会,那就是把整条胡同的人都推上道德审判台——不愿掏的不敢吭声,想掏的也被裹挟着多掏,最后里外不是人。 他才不干。 再说了,他心里清楚得很:秦淮茹根本没得癌症,那病是她现编的,就为博同情、捞好处、让大伙儿心软。 “李建业同志,您误会了!”大姐赶紧摆手,“咱可没强迫!愿帮就帮,不帮绝对不勉强!” “可开大会本身就是一种压力。” 李建业声音平了,但语气一点没松,“这院子开大会是为啥?调解吵架、分煤分菜、查偷鸡贼——从没用来收钱!要真急着筹钱,你们街道自己先动起来,贴告示、设捐款箱、广播通知都行。 至于咱们院,我看真没必要专门召集人,挨个问‘你捐不捐’——谁想帮,私下塞她门口一包米、五块钱,没人拦着;谁家正喝稀饭就别强求了,硬拉来开会,反倒让人难堪。” “您看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