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副使刘璋猛地站起来,由于动作太大,带翻了茶杯,茶水洒了一裤裆。 佥事刘钤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揉了揉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张斌这个闷葫芦也抬起了头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。 剥皮实草? 那可是洪武重典里最极端的刑罚。 这玩意儿一般都是皇帝勾决,或者锦衣卫出巡时震慑地方。 一个还没到任的按察司副使,路过一个县,顺手就把知县给剥了? 这操作,已经不是手段硬了,这是直接把桌子给掀了啊! “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 副使刘璋气得胡子乱颤,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:“他怎么敢的?那林川虽是副宪,有先斩后奏之权,但好歹也是个七品知县,说剥了就剥了?” 毕竟身在官场,面子还是要给的,新来的副使居然如此不顾官场体面! 重要的是,自己负责监察的兖州府治下官员被剥,丢的是副使刘璋的脸面。 佥事刘钤啧啧叹道:“不愧是林硬骨啊,人还没到任,先办了一个知县,当真大胆耿直!” 他是刑部员外郎出身,最佩服这种依法办事的牛人。 在大明朝,风宪官只要抓住了贪腐实据,尤其是万两级别的案子,确实能杀人,但很少有风宪官这么做的,一般查到了就上报,然后交给上面处置。 “刘副使!” 按察使李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治下清明?不出乱子?啊?结果人家林副使路过滕县,顺手一查,就查出一个贪污万两的肥猪,你这个监察东兖道的风宪官是干什么吃的?” 刘璋满脸涨红,像被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,感觉自己的脸皮被剥下来扔在地上踩。 他以“执法严厉“著称,没想到分巡的片区居然出了个大贪! 真是丢人啊! “宪台大人,这……这林川也太过了!” 刘璋咬着牙,强行挽尊:“滕县离咱们这儿远,下官平时督办的是大案,没顾得上那边,好歹也是同僚,他这不是让我们难堪吗?这是来给我们的下马威吧?” 一上任就干掉了一任知县,说明山东按察司衙门监察不利,让朝廷怎么想? 李扩冷笑一声:“难堪?你以为他是谁?人家在京城连皇帝都敢顶,连锦衣卫指挥使蒋瓛都敢当面喷,他还在乎你难不难堪?归根到底,这是你的失职!不要东拉西扯的找借口!” “搞得谁不是言官出身一样。”刘璋嘀咕一句,有些不服。 论喷人,他当年在都察院当御史时也是把好手,是个见人就喷的主,不知弹劾了多少官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