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杨锐的酒量,大伙儿也早有耳闻。 今儿这师徒俩碰上了,谁先晃悠,谁先扶墙,谁先喊“我不行了”——可就真热闹了! 就这样—— 杨锐跟王永山,你一杯我一杯,碰得清脆响亮,敬得敞亮痛快。 当然,不是光灌酒:夹两筷子肉、扒拉半块豆腐、聊两句老家天气、说说去年打谷子的事儿……该吃吃,该笑笑,节奏稳得很。 其他人呢?一边慢悠悠啃鸡腿、嗦粉条,一边歪着脖子看热闹,时不时端起杯抿一口,图个热闹加舒坦。 转眼工夫—— 两人干掉快二十斤白酒!一人差不多十斤整! 满屋子人都傻了眼,筷子悬在半空,汤匙忘了送进嘴,连呼噜声都静了三秒。 这么猛的酒量,别说亲眼见,听都没听过几次。顶多听人吹过谁喝过三斤,再就是杨锐刚来那阵子,传说他单场干掉五斤白酒——结果今天一看,人家那是热身! 这顿酒,直接把大伙儿的“能喝天花板”给掀翻了,顺带重装了认知系统。 “四弟,行啦行啦!”唐一三皱着眉头开口,手往桌沿一搭,“小辈们还等着回知青点睡觉呢,再喝下去,怕是要抬着走喽。” 他心里嘀咕:万一喝出个头晕脑胀、上吐下泻,他可怎么跟王永山和杨锐交代? “唐叔,我也实在顶不住了,肚子里直打鼓,要不……咱就到这儿?” 杨锐赶紧接话,声音干脆利落,顺手还替师傅轻轻垫了句台阶。 “成!” 王永山一点头,脸上笑意舒展。他抬眼望向杨锐,眼神亮得发烫,脱口就来: “杨理事,真没想到,你这酒缸,比我还深啊!” 这一回,他对这个徒弟的分量,又往心尖上掂了掂、挪了挪。 “唐叔,是您让着我呢。” 杨锐咧嘴一笑,话不多,但暖。 “行喽!今天就散场!大家麻利收拾一下,各回各家!” 唐一三霍地站起来,嗓门敞亮,像敲了面铜锣。 “好嘞——!” 屋里屋外应声一片,椅子拖地声、碗碟轻碰声、笑声说话声哗啦一下全起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