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次不是装的,是气的: “表哥!你、你帮着外人说话?!我是你表妹!” 南宫辞没有回应。 他微微侧过脸,看向正堂窗外那棵苍老的古松。 避嫌。 避险。 避这个从小就无法无天、此刻还想拉他下水的表妹。 南宫清筱的嘴唇在抖。 她看着他,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,看着这个她以为会护着她、替她出头的亲人。 他的侧脸冷淡,眉目沉静,目光落在窗外某处,就是不肯看她。 “我……我又不是你们剑宗的!” 她终于找到一个出口,尖声道,“你们玄天剑派凭什么审我!我要回御兽宗!我要见我舅舅!” 墨长老站起身。 他的黑袍在烛光里显得愈发沉暗,那张脸此刻不再是“黑”,而是冷。 不是愤怒。 是那种看到无可救药之人时,懒得愤怒的冷。 “南宫姑娘说得对。” 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钝器刮过铁板: “你不是玄天剑派的弟子,我确实无权以门规处置你。” 南宫清筱眼睛一亮。 但墨长老没有说完: “但你在玄天剑派管辖范围内闹事。” 他向前走了一步。 “灵兽失控,冲撞百姓,毁坏财物,是为草菅人命。” 再一步。 “南宫清筱,你挥鞭三十七次,可有想过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?可有想过万一伤到一个,便是灭门之祸?” 再一步。 “你在闹市逞凶,不顾周围百姓死活,是为罔顾人伦。” 站定。 “事到如今,人证物证俱在,你仍不知悔改,反而言语狡辩,攀扯宗门——” 他低头,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不止一头的少女,语气平淡,却如重锤: “御兽宗,就是这么教弟子的?” 最后一句,不是问南宫清筱。 是问孟长老。 孟长老的面色铁青。 他活了百年,在御兽宗德高望重,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质问? 但偏偏他无法反驳。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。 因为南宫清筱确实是他带队的弟子。 因为她确实做了那些事,且此刻还在狡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