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大伙儿咋全忘了何雨柱? 那把能开食堂仓库铁皮门的钥匙,是他自个儿配的! 谁给的?哪儿来的?为啥偏偏只配这一把? 要说他从没摸过仓库里的肉罐头、面粉袋、咸鸭蛋,李建业第一个不信。 平日里他灶台边晃来晃去,嘴上喊着“帮把手”,手却顺走半斤猪油、三颗鸡蛋,这些事儿谁没撞见过? 现在东窗事发,大家光盯着小耗子,倒把养耗子的老猫忘了! 棒梗为啥见着酱油瓶就想偷盖?为啥摸完盐罐子手还不洗? 说白了,是有人常年不拦、不教、不骂,还笑嘻嘻塞给他半根火腿肠:“喏,尝尝鲜!” 这不是纵容是啥?这不是带坏是啥? 孩子犯错,家长脱不了干系; 老师失职,学生就得挨罚。 何雨柱没亲手撬锁,可那把钥匙,是他递过去的梯子! 天擦黑时,棒梗没回来。 倒是两个穿蓝制服的警察来了,直奔秦淮茹家。 “同志,我们怀疑赃物藏在这儿,得搜一搜。” 秦淮茹手抖着开门,屋里翻得底朝天,床板掀了、米缸倒了、炕席卷了,连腌菜坛子都掏空了两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