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行洲一边说,一边打量着林鹿的脸色。 林鹿闻言却是笑了笑,“真是傲慢的资本家啊,趴在劳动者身上吸血,还如此傲慢。” “裴行洲啊,建议你还是翻翻政治书吧,上面说了,劳动者创造价值,而资本家剥夺劳动者剩余价值的人。” “却把剥夺来的价值,当成是自己理所应当,自己辛苦得来的。” 裴行洲闻言,也是笑了,笑容鄙薄,“真是天真啊,天真得搞笑。” 林鹿点头,“确实天真,毕竟资本贪婪,不光要劳动者的价值,还要凌驾于他人之人,吃了肉还要吧唧嘴。” “你现在拿你有钱人的身份,恐吓我?” “你的钱又不给我花,却要我对你诚惶诚恐?” “你这是为黎晚晚打抱不平来了?” 她表情似笑非笑,“你是有钱,但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这种调侃,这种不以为意,让裴行洲真的笑了,神色显得阴鸷。。 大约事态的发展,不像裴行洲所想的那样。 一个乡下来的女孩,贫穷和困苦,应该让她自卑,让她自惭形秽。 可是,她却如此桀骜。 “那么点分数,给你的勇气还真是大呢。”裴行洲嗤笑。 林鹿又道:“不然呢,我的依仗是只有分数,不像你这么霸气,天凉王破。” “我现在都快被你吓死了,还请你裴少爷高抬贵手,收了神通。” 上了车的人,自然可以悠哉看着别人为了挤上车头破血流。 至于成绩,那就是获得一张上车的车票,或许根本上不了车,但终归是希望。 林鹿说完,转身就走了,懒得和裴行洲多说什么,然后径直去了办公室。 “老班,裴行洲骚扰我,破我道心来了。”林鹿直接对王老师说道,然后拿出了一支笔。 这种扫描笔,能扫描单词和题,还能录音纠正单词发音。 她打开录音,里面是她和裴行洲的对话,清楚地传出来,整个安静的办公室都能听到。 王老师和在场的老师们,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直到后面,王老师脸黑如锅底。 他放柔了声音,对林鹿说道:“你好好学习,别听他瞎咧咧,以后你离他远远的,话都别跟他说。” 这个裴行洲,祸害了一个还不够,还要祸害他的好苗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