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侯爷看了看妻儿,开口道:“和离是注定的事情。” 顾澜之的神色僵了僵,他不想让林家人拿走嫁妆,也是想要拖一拖。 可现在父亲却说,和离是必定的。 怎会如此啊! “你们知道坊间有一种炉子,使用特制的煤球,便宜好用。” 崔夫人和顾澜之都沉默着,没说话。 顾侯爷接着说道:“朝廷已经注意到了,能这么利用石炭,那些裸露在山上,埋在地下的石炭,便是财富。” 石炭用来冶铁,需要大风力风箱才能彻底燃烧,一般民用,并不能彻底使用。 那些露天石炭矿,附近有村民去捡来用,朝廷也懒得管,百姓也觉得,并不是多么好用。 没有柴火好用。 现在,只怕都要派兵守着了。 “那炉子和特制煤球,都是林鹿弄出来的。” “林渊那老匹夫,一向不见兔子不撒鹰,现在口口声声说侯府苛待了他的女儿。” 这话一出,崔夫人的脸色变了变,问道:“这个什么炉子很重要吗?” “不然呢,你以为林家会如此?”顾侯爷叹息一声。 “可惜了,可惜了啊,顾家本来能分一杯羹。” 他越说越可惜,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。 崔夫人喃喃道:“她不是去跟贵妇人们聚会,就是去施粥做好事。” 本以为是为名声所累,年轻不知柴米贵,好面子,没想到倒腾出这种东西来。 关键是,她选择了和林鹿,和林家闹翻。 就差那么点,若丈夫能早回来一步。 顾澜之更是难以置信,“她从未与我说过这些事。” 他似乎见过那炉子,只是当时心神都放在找宋挽身上,哪里会注意其他呢。 顾侯爷看着儿子,难掩失望,“是你宠爱妾室寒了她的心啊!” “整天儿女情长英雄气短,窝在女人怀里,你还能干成什么事?” 崔夫人咬了咬牙,问道:“这件事还有转圜余地吗?” 顾侯爷看着妻子,“你照看着后院,却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崔夫人无言以对,那林鹿平时不作妖,不是去参加聚会,就是去施粥,用的还是自己的钱,怎么还好说什么呢。 而且,从年关以来,就因为宋挽的事情,闹得整个侯府人仰马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