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弃效率低下的夏季运输,主攻冬季。” “派遣民夫,沿选定路线引水,浇筑出平整宽阔的冰道。” “以骡马牵引特制的冰橇运粮,顺滑省力,一日疾行百余里,远比车马在泥泞中挣扎快得多,损耗也小得多。” “同时,在冰道沿途险要或枢纽之处,建立坚固的补给仓堡,分段储粮,派重兵把守。” “如此,粮道如链,环环相扣,一处被袭,他处仍可支援。” “粮草之忧,或可缓解。” 冬季冰道? 沿途补给仓堡? 又是一个听起来匪夷所思,仔细一想却合情合理,令人拍案叫绝的点子! 肖玉若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看陈墨川的眼神,已经不仅仅是震惊,开始掺杂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了。 至于武将集团,集体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迸发着难以言说的光彩... 这小子脑袋怎么长的? 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奇思妙想? 皇帝只觉得胸口发闷,一股邪火往上窜。 他咬着牙,挤出了最后一个,也是他认为最无解,最能让陈墨川束手就擒的问题: “好,就算粮草能运,骑兵能防!” “那我军不善攻城,面对北蛮据守的险关坚城,往往付出惨重代价仍难以攻克,此局又当如何?” “莫非你也有‘巧计’?” 他特意加重了“巧计”二字,充满讽刺。 陈墨川这次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左右看了看,竟径直走到御前侍候笔墨的小太监旁边。 那小太监吓得一哆嗦。 陈墨川却和颜悦色地借了笔墨,又抽过一张用来起草诏书的素白绢帛,铺在一旁的空案几上。 满朝文武,包括皇帝,都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。 只见陈墨川执笔蘸墨,手腕运转,笔走龙蛇,不消片刻,一幅结构精巧,造型奇特的器械草图,便跃然纸上。 那东西有个巨大的木架,一根长长的杠杆,一头是网兜似的装置,另一头似乎挂着沉重的物体。 画毕,陈墨川提起绢帛,转向众人,手指点着草图,声音清晰而富有穿透力: “此物,名为.....‘配重式投石机’。” 他特意强调了一下“配重式”三个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