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有道理。”黑瞎子点点头,手下动作不停:“那我得好好想想,给你选个有仪式感的死法。” “我谢谢你啊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 晚饭最终还是被黑瞎子救了回来。 虽然卖相一般,但至少能吃了,而且味道居然还不错。 黎簇一边吃一边夸:“黑爷可以啊,这手艺能开餐馆了。” “开餐馆太累,”黑瞎子慢条斯理的吃着:“伺候你们两个小祖宗就够我呛了。” “我们怎么了?”许思仪不服:“我们多省心啊。” 黑瞎子挑了挑眉:“你俩是我带过最难伺候的孩子。吴邪都比你俩省心。” “我就当你夸我比吴邪强了。”黎簇给自己找补了一下。 晚饭后,黎簇很识相的溜回了房间,美其名曰“不打扰你俩培养感情”,留下许思仪和黑瞎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。 “那个......“许思仪清了清嗓子:“我去洗碗。” “放那儿吧,明天让阿姨来收。“黑瞎子说:“陪我喝一杯?” 许思仪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 露台上,两人并排坐在秋千里。黑瞎子开了瓶红酒,倒了两杯。 酒是解雨臣提前让人送过来的,品质很好,在月光下泛着深宝石红色的光泽。 “第一杯敬什么?“许思仪端起酒杯问道。 黑瞎子想了想:“敬今晚没被毒死。” 许思仪“噗嗤“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就不能正经点?” “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?”黑瞎子反问了一句,嘴角含着笑意。 许思仪想了想,好像也是。 这人就算说着最不正经的话,也总让人觉得他其实比谁都清醒。 两人碰了杯,各自喝了一口。 酒液滑过喉咙,带着果香和橡木桶的气息,余味悠长。 夜风吹过洱海,带来潮湿的水汽和远处隐约的歌声。 月光洒在水面上,碎成万千银片。 “瞎叔,”许思仪忽然开口:“你说人死了之后,会去哪儿?” 黑瞎子晃着酒杯,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知道。也许哪儿也不去,就散了。” “那你怕死吗?” “不怕。” “活得太久了,有时候觉得死反而是种解脱。” 许思仪转过头看他。 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,也许是远方的苍山,也许是更远的星空。 第(2/3)页